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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墓

最近,我在研究上海市金山地区的历史和发展的过程中,从留存于《金山县志》的古地图中发现在公元322年古人绘制的《金山地图》(附图)中:清晰地标注着“西施坟”的座落方位。这使我很惊讶,因为当时绘制的地图,离开《史记》中所记载的勾践复国,卧薪尝胆,范蠡用计,西施美人,夫差亡吴,时间仅有不足795年。如果古地图是真实的,那么西施帮助勾践复国后的隐居生活,安享晚年应当是在现在的上海金山区了。因此,我进行了不懈的考证。
  
  【依据一】:我从现存的《平湖县志》中看到现在的浙江省平湖县原属海盐县,原海盐县址在现金山区拓山,后塌陷移址平湖,现城厢镇东,后又塌陷成“平湖”,移址至现海盐县乍浦镇,又移址至现地,史称“四移其址”。这说明在西施晚年生活的时代,现金山区属当时越国的海盐县管辖。春秋战国时的名人隐居地选择本国的宜居地生活应当是可信的。
  
  【依据二】:我从现存海盐县古地图中知道:在公元195年时古人所另外绘制的海盐县全境地域图上(附图)知道,当时的海盐县范围东至现金山区东的“东海滩涂”、北至苏州、镇江、西至现太湖西岸,杭州西湖、南至现杭州湾中的滩汗山、与王盘山连成一线,图上清晰地标注了东西有353里宽,南北有361里长。根据这个方位和距离范围,我们在现在的杭嘉湖平原地图上进行对比验证,基本上符合现在地图的东西南北距离。这说明在公元前后时吴越属地的海盐县范围是极大的,它基本上包含着现存行政区划浙东,苏南的十多个县、市、区。因为从古地图上我们可以看到当时这一地图主要特点是长江口泥沙冲积淤积区状况的原生态时期,其主要特点是湖泊众多、滩涂密布、江湖宽阔通海,野兽众多、芦苇密布甚至现存昆山县志中记载当时湖泊滩涂中有野兽之王的老虎出没生活于期间,因适宜野鹿生活而命名“鹿城”的原生态集镇已开始出现和标注,如嘉定原称“鹿城”,又如娄家关(现昆山)、吴城(现苏州)、泉唐(现杭州)、海盐城(现金山区山阳地区)、句章城(现慈溪)、东京城(已沉于海的康城和已沉于海的御越城、玉盘关)(附图)等。当时在沿东海(镇江下至现川沙)从东以南沿海地区的人们主要经济来源是晒海盐谋生。所以,当时的行政领导人将此地区命名为“海盐县”是名符其实的。正是这种古历史的原因造成当时功成名就的人士选择在山、水、湖、海完美结合的荒野而物产丰富、辟凉而远离政治的地区作为晚年生活的隐居地是完全可能的。
  
  【依据三】:现在留存于上海金山区的原金山卫城东北角的万寿寺,那里至今香火旺盛,每逢旧历节季,烧香求佛的信徒更是熙熙囔囔接踪而至。我们曾参观考察过此寺,寺中有一块竖立的石碑,明确记载着万寿寺的来历,那是在东汉末年的三国争雄时代,距西施在世约500年,吴国孙权在江南开拓巩固后,为了使其外祖母安享晚年生活,特意选择了这山水湖海结余,生活宜居,物产丰富,又政治上比较安全的拓湖之边、海盐原县城之旁、现大金山康城之北建造了“万寿寺”以报答其外祖母从小慈育之恩。后几年其外祖母过世了,孙权于是便下令扩建了万寿寺,以思永远纪念其外祖母,这就是“万寿寺”的来历。这现存碑记的史实我们从当时建寺仅隔不足百年的海盐古地图《康城地域图》中看到(附图),这上面清晰地标着“万寿寺”的名称和方位。印证了现存万寿寺石碑上的记载,同时也反面证明了古地图的历史客观真实性。
  
  【依据四】:我在电脑上广泛寻找了关于“西施”其人的有关古迹,古地描述,只有出生地,住所、活动留迹处,始终没有这个“四大美人”之一的西施最后生活留迹和墓地,这是一个历史的空白点。在现在人们喜爱旅游、寻迹、探索、怀古的时候暮然出现,发现现在的金山地区竟然是古美人早就看中的世外桃源宜居地;所谓后来流传数百年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其最初的发祥地就是现在的金山地区开始的。
  
  【依据五】:从江苏省苏州市志《吴越春秋》文中记载:“范蠡去越出三江之口,入五湖之中”。此记载说明,范蠡帮勾践复国后,辞越国官职而出,去三江之口,入五湖之中过隐居生活,而三江即图一中所示(吴淞江、青龙江、钱塘江)而五湖即图示中:【东海湖(拓湖)、青浦湖(已淤)、大泖湖、大浦湖(太湖)、泉唐湖(西湖)】。对于西施最后下落在现存人们的传说中是最后沉落于湖。这是近几百年来的人们对其最后不幸遭遇的惋惜。但也不是空穴来风,事实上,在公元960年后的北宋时期,由于一次大规模的地震,及长江、钱塘江回旋水流的长期冲刷杭州湾北面大面积的沉陷于海,当时的海盐县沿杭州湾一线有数百公顷肥沃的农田整体沉陷于杭州湾,包括古地图上清晰标注的原座落于大、小金山岛周围有6万人口之原康城这个古代城市。而座落于原金山康城地区的“西施墓”也随之整体下沉到杭州湾浅海中。所以,我由此可以推断,在中国历史宋朝以前的历代社会中,人民是很清晰地了解西施这个古美人的最后隐居地及其安葬墓地,当时的人们为了羡慕她的美丽和功绩,特意将其已作为一个平民的名人墓地标注在地图上,以使后代的人们寻迹、怀古、考察、游览之用。
  
  而北宋后期地震沉陷时,正好又遭到此政权的灭亡时期,南宋流亡政府的初创者康王,当时被金兵追剿得四处奔跑,始终处于惶惶不可终日之中。这个阶段在历史上虽然只有几十年,但政权的被外族灭亡,人们蚁虫般的奴隶生活始终被沉沦之中在意识上整体的改变了后世的人们对以往历史的一种讲法。政权、社会、人民、活命最终不能再现西施社会时的祥和的安康,永远沉沦于民族存亡的苦海之中。我们可以从现存史记的“靖康耻”那上万名北宋政权皇室达官的皇后、公主、贵妇、小姐被俘虏为妓、为奴、为佣的屈辱亡国奴的描述中可见一斑,也可从现存民族英雄岳飞《满江红》诗文中“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中可见一斑,又可从现留存于江苏锦溪镇(原名陈墓镇)当时南宋政府的宋孝宗在此被金兵追剿射杀,而其妃为了保护丈夫的生命勇敢地用自己的身体阻挡金兵之箭而牺牲的墓址记载中可见一斑。其它的史记中描述那一时期民族沉沦的苦难记载则更多。由此,由政治、社会、民族、经济、妇女们的整体被沉沦导致当时的人们担忧自己的命运也如西施墓一样,随时可能沉没于“苦海”之中而将之担忧用西施沉湖的讲法来表达自己的情感。更由于后来南宋被外族的元朝人统治,汉人政治地位彻底沦为奴隶。由此,关于西施最后遭遇的传说一代代被留传下来,最终变成现在人们对西施出处的不知所终。笔者认为这种演变从历史情理学的角度来分析是可能的。现在是科学发展观的时代,一些历史上原本应清晰的史实应当还原其本来面貌,这是对西施最后所终的恢复其史实最好考证。
  
  【依据六】:从《金山县志》上记载,现孤悬于海的大金山岛原来和陆地相连,且周围曾有大面积的粮田,为此有了六万多人口的康城。山上当时有寺庙,且有寒穴泉,北宋时的改革家宰相王安石曾到此考察,并提诗刻石于此寺中,此诗全文为:“神泉冽冰霜,高穴与云平,空山渟千秋,不出呜咽声。山风吹更寒,山月相与清,北客不到此,如何洗烦酲。”这些都在县志中有明确记载(见《金山县志》第120页)。笔者在1983年曾在单位组织的考察中乘船渡海到过此地,并有留影。当时部队驻军刚撤走不久,本人几乎走遍大金山上下。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当时刚造好的灯塔周围因破土原因,到处是残留的古砖旧瓦。据《海盐县志》记载,公元900年时,吴越王钱缪重新修筑了康城,图四中也有古人文字说明,而古《晋吴郡康城地域图》所标注的康城是制作于公元322年时的事,足见在公元300年前到北宋后期康城沉沦于海的那800多年历史中,金山地区的康城是个历史悠久,繁华有名的城市,如果不是由于沿海的陆沉,很可能就是现在上海的市中心了。同时可见800年前,当大金山岛与陆地相连时,这是个名副其实的古代名胜古迹。于是当时在这城市的周围,就自然出现了现在留存于古地图的街道、桥梁、河流、衙门、寺庙、公府、兵营、墓地。这些也足以说明古代传说中的四大美人之一的西施最后生活和墓地确定是在现在的金山区位置。
  
  其它尚可证明的在《上海地方志》所记载的文字中,现张泾河,当时记载的叫青龙江,从古地图上看,当时出海口远在现海岸线南十几公里,是当时贸易出海的一条大江,其江流穿过现金山县的三岛边,北山峰(现小金山)、钊山(现大金山)、营盘山(现浮山岛)。据现金山县志中考察后文字记载,在北山峰沿海岩石上,清晰地留存着当时船工运盐、运粮出海时常年背牵后摩擦留下的绳索拉痕遗迹,这也足以证明当时北山峰边的青龙江是货运大江,其周边是大片田野、粮田,而且也证明当时的康城及其图示周围地区所标注的遗迹遗址是真实存在的。
  
  由此我也可以推断,古代四大美人之一的西施。其坟地就在大金山的西南侧,其座标为秦山南偏西1.5度:距离17.16公里。拓山西南偏西35度:距离16.01公里。大金山西偏南16度:距离9.46公里。
  
  我希望政府有关部门给予考察、证实,并据此移地恢复翻建,作旅游、考古、怀旧、纪念胜地,以发挥金山区作为上海市历史最悠久古址、原生地面貌。

 

 

        几年前我带友人到金山嘴游玩。来到到海边大家一下子就嘁嘁喳喳起来,说说笑笑地散在海滩上的礁石丛中,捉螃蟹,摸海蛤,拣海星,高兴得像小鸟出笼,游鱼入海。他们还三三两两地来和我拍照留念。以同一块礁石做背景照了好几张。

  那次去金山嘴,同去的丽新老师讲的发生在金山嘴海边的故事,还给我留下较深的记忆:某县重点高中的青年女教师,暑假时与女同事结伴来海滨旅游。因这位女同事的丈夫在金山嘴工作,她们得天独厚地入住一般旅游者无法问津的,位于金山嘴的某楼。这是观沧海、看日出、听涛声、赏海浪的绝佳之处。

  一日,夜晚,明月高悬。海面上浮光跃金,海浪温柔有节,海风清爽宜人。一袭白裙,长发飘飘,如同琼瑶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似的女教师来到海边,倚着状如莲花般的礁石,陶醉在“踏着海浪而来,枕着涛声入眠”的海滨金山月夜中。

  一声赞叹惊扰了她,顾盼中失措,不仅手里的相机掉进水中,自己也被脚下的石头绊跌,就在要摔到的刹那间,有个穿着军便服的小伙子扶住了她,还帮她从海水里捞起了相机。很显然,相机不能用了。拍的照片也废了……

   “可惜可惜,”我连连感叹到,“那么好的月夜海景,没留下照片真遗憾。”
   “留下来了,小伙子用他的相机又给她照了。”
   “那他后来把照片寄给她了吗?”
   “寄了。”
   “嘿,这个人还挺热心,蛮有信用嘛。她认识他吗?”
   “不认识,但她记住他的眼神了……挺特别的。”
   “后来呢?”
  我们鼓励她继续讲。丽新老师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就到这,没了。”

  咦,对了,丽新的爱人就在这里工作,恍惚听说他们是自己相识的。哈哈,我们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他们当年邂逅的故事吗?多富有诗情画意呀!在美丽的金山嘴海边孕育的爱情,注定她一生的浪漫美满……

  去年参加一个活动,有一项内容就是乘船海上游。

  此时,远眺海滨,峰峦叠翠,树木葱茏,白墙红顶的楼阁别墅掩映其中。涌浪泛着洁白的浪花,勾勒出曲折的海岸,海岸渐次东向升起,如出水的潜龙般蜿蜒游动,而金山嘴恰似腾跃出海的潜龙之首,昂然东南……我不由地把李白的诗句演化为“巨龙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今年春天,几位对乡土文化研究有造诣的有识之士同游金山嘴。我们是从36号楼处下到海滩的,沿着金山嘴海边走,过礁石,攀岩壁,一路行来,导引解说,观光评判,相互交流,获益多多。

  金山嘴是东、南、西三面环海的形似鸟嘴。又因为这里每当旭日东升,山体均匀地呈显黄色而得名。在这里发掘出直径40厘米的大圆瓦当,雕刻纹大瓦当,格纹空心砖,山云纹半瓦当等等秦砖汉瓦。经过著名考古学家考证,这曾是秦始皇东巡时的行宫遗址。并考证出,金山嘴就是古碣石山……那么魏武帝曹操《观沧海》吟诵的“东临碣石,以观沧海”中的碣石山就是这?张若虚的“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的碣石就是这?

  金山嘴的沿岸,地质学上称为海蚀地貌。这种地质现象成就了“石门穹然”的著名景观南天门,成就了“乱世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礁石阵。你看那形态各异的石头,有的状如青蛙;有的酷似骏马,有岩礁猛虎一样匍匐欲奔,有石壁悬崖般峥嵘峻峭……

  同行的几位,都是热衷乡土文化资源的研究者,发掘者,守护者。在他们数点家珍般地介绍下,我们对金山嘴的历史沿革、地质地貌、史学价值、旅游资源等等都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更重要的是这里体现出的人文色彩令人感动。

  放开思绪畅想一下吧:托着我们的礁石也曾印过秦皇汉武的足迹;吹起我们长发的海风也曾为各路豪杰们拭汗;映着我们面颊的一泓清水也照过无数代人的身影啊……潮来浪涌,浩海壮观;日出月落,时光无限。“海边何人初见月,明月何年初见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明月年年只相似。”倾听着涛声,沐浴着海风,背倚着金山,遥望着碧海。

  沉思中,仿佛中看到秦始皇东巡时的车队,仪仗浩荡,施施而来;恍惚间听到西汉楼船将军发出的金山嘴上屯粮的号令,应声四起,剑戟作响;还有海神庙曾升起的袅袅香烟;还有钓鱼台边曾停泊的战舰……

  沧海桑田,换了人间。现在的金山嘴是孩子们的乐园,是休闲疗养的胜地,是青年们相恋的港湾。金山嘴在暮霭晨光中静默,送夕阳消隐,迎朝霞满天。旅游船碧波中前行,溅万朵梨花,抛千条银练……辉煌的始皇行宫留下了秦砖汉瓦,际会的风云也以消散,但是山在,石在,海在。海浪拍打着礁石,礁石簇拥着金山,金山嘴默默地与海交谈,交谈的话题永远是身边的人间故事,故事千千万万……


清初万斯同主持编纂的《明史•俞大猷传•戚继光传》,记二人生平事迹甚详,史料翔实可信。一、俞大猷大事年表
俞大猷(1503-1580年),晋江(今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镇)人。 “少好读书;受《易》于王宣、林福,得蔡清之传。”继从赵本学攻习古今兵家战术,又从李良钦学剑。正德十二年(1517年)为诸生。嘉靖元年(1522年)“义殁,弃诸生,嗣世职百户。”
嘉靖十四年(1535年),“武会试。除千户,守御金门。军民嚣讼难治,大猷导以礼让,讼乃衰止。”
十五年(1536年),泉州大饥,饿殍相望。俞奉命金门赈事,饥民普获实惠,“所活者万余人。”
十九年(1540年),海寇频发,上书陈海防御寇事,被金宪陈伍山杖责,夺职返里。“金门人流涕为作生饲。”
二十年(1541年),尚书毛伯温征安南,俞上书陈方略,请从军。会兵罢,不果用。
二十一年(1542年),毛伯温用为汀漳守备,连破海贼康老。擢署都指挥佥事,佥书广东都司。
同年,新兴、恩平民谭元清等屡叛。俞奉两广总督欧阳必进命剿抚之。
二十八年(1549年),右副都御史朱纨荐为福建备倭都指挥。会安南大臣范子仪渡海人寇,剿掠钦廉等州。欧阳必进又命俞征讨。事平,严嵩抑其功不叙。
同年,琼州五指山黎民那燕反。欧阳必进荐俞崖州参将。翌年剿抚之,黎民感其教化之恩。“图公像佛祠中,呼公为俞佛。”
三十一年(1552年),徽人汪直(又名王直),亡命海上,伙同徐海、毛海峰等勾结东倭,大举入寇浙江。诏移众献参将。镇守宁波、台州诸府。大猷斩获多,竞坐失事停俸。未几,逐贼海中,焚其船五十余,予俸如故。
三十二年(1553年),汪直结巢宁波普陀山。都御史王
命俞率兵捣其巢穴。直逃亡日本。
三十三年(l554年),大猷代汤克宽为苏松副总兵。从总督张经大破徐海部于平望、王江泾(嘉兴北)。“自有倭患来,此为战功第一。”然功分赵文华、胡宗宪所攘,不叙。顷之,张经被诬死,众猷坐金山失律,谪充为事官。
三十四年(1555年),大猷与副使任环大破徐海部于苏州陆泾坝。未几,徐海余党犯吴江,柘林,又破之。贼遁走川沙洼,企图再犯。巡抚曹邦辅诬俞“纵贼”。帝怒,夺其世荫。
三十五年(1556年),浙江倭患急,廷臣争言大猷才,诏俞代刘远为浙江直隶总兵官,还世荫。又以平海功,加都督金事。
三十六年(1557年),浙江总督胡宗宪诱杀汪直。在余党毛海峰与倭目善妙据舟山岑浩劫掠,大猷函之,署都督同知。
三十七年(1558年),汪直余部洪迪珍据舟山群岛。大猷督参将刘显、戚继光水陆夹击截杀。洪迪珍溃奔福建。胡宗宪“阴纵之,不督诸将邀击。比为御史李瑚所劫,则委罪大猷纵贼以自解,帝怒,逮系诏狱,再夺世荫。”
三十八年(1559年),太尉陆炳与大猷善,密以已资贿严世蕃。大猷得不死,罢职,发大同立功赎罪。大猷得巡抚李文进信任,谋划抵御俺答之策,献兵车法。曾以战车百辆,步骑三千,破俺答二十万众于安银堡,获百年来最大战绩。诏还世荫。许除罪录用。文进上其制于朝,京师从此创建兵车营。
四十年(1561年),广东饶平民张琏屡反,不能平。诏移南赣,合闽广兵讨之。“散余党二万,不戮一人。”擢副总兵,协守南赣汀漳惠潮诸府。
四十一年(1562年),倭陷兴化,又陷平海卫(莆田东南)。诏擢俞福建总兵官。俞抵漳州,招募六千名农民,严加训练,组成俞家军主力。时戚继光在浙,刘显在粤,均奉调入闽增援。翌年四月,俞、戚、刘三军会师,在福建巡抚谭纶指挥下,光复兴化、平海卫。
四十三年(1564年),诏移广东总兵官,招降潮州蓝松三、叶丹楼等几股民变。
四十四年(1565年),潮州倭二万与海盗吴平结伙入犯福建。把总朱玑战殁。俞戚合力作战,俞将水兵,戚将陆兵,夹击吴平于南澳,大破之。旋因部将汤克宽蹑贼失利,俞坐夺职。
四十五年(1566年),河源、翁源民李亚元等反。总督吴桂芳留大猷讨之。还大猷职,擢广西总兵官,予平蛮将军印,旋进都督同知。
隆庆二年(1568年),海盗吴平党羽李一本复叛。大猷合郭成、李锡军擒灭之。录功,进右都督。
四年(1570年),广西古田僮民黄朝猛、韦银豹等再劫城库,巡抚殷正茂属大猷讨之。百年僮乱尽除。进世荫为指挥佥事。
万历元年(1573年),海盗突犯闾峡澳,坐失利夺取。未几,复署都督佥事,领车营训练。
五年(1577年),三次上疏乞归。八年(1580年)卒,赠左都督,谥武襄。
从嘉靖十四年(1535年)除千户守御金门起至万历五年(1577年)退休止,军旅生活共42年(从嘉靖元年“嗣世职百户”起算则为55年),其中抗倭约30年,平乱约10年,北御俺答2年。
主要著作有《剑经》、《正气堂集》、《洗海近事》、《兵法发微》等。
《明史》本传评论“大猷为将廉,驭下有恩,数建大功,威名震南服。”“负奇节,以古贤豪自期。”“忠诚许国,老而弥笃。所在有大勋。”“赞曰:世宗朝,老成宿将以俞大猷为称首,而数奇屡踬。以内外诸臣攘敓、而掩遏其功者众也。“

戚继光大事年表
戚继光(1528-1587年),登州(今山东蓬莱)人。“家贫,好读书,通经史大义。”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依例袭父职为登州卫指挥佥事。三十二年(1553年),“擢署都指挥佥事,备倭山东。”
三十四年(1555年),改任浙江都司,充参将,镇宁波、绍兴、台州三府。
三十六年(1557年),围汪直余党于岑港,久不克,坐免官。旋以平汪直复官。改守台州、金华、严州(今德清)三府。时浙江多被倭患,卫所旧军素质不良,不习战。由是继光招募农民和矿工组成新军,教以击刺法,长短兵迭用。根据南方多沼泽和对倭作战的特点,创造攻防兼宜的“鸳鸯阵”战术,配以精良的战舰、火器、兵械,每战多捷,时人誉为“戚家军”。
四十年(1561年),倭乘虚袭台州,继光先后九战皆捷,进秩三等。
四十一年(1562年),倭大举犯闽,继光奉命增援,与大猷通力围剿,先后捣毁横屿(宁德东)贼巢,牛田(福清南)贼巢,光复兴化城。进署都督佥事。
四十二年(1563年),再次率师入福建,巡抚谭纶命继光将中军,刘显将左军,太猷将右军,合攻贼于平海卫。继光先登,左右军继之。进继光都督同知,世荫千户。旋为福建总兵官,兼领浙江温州、金华二府水陆诸军务。
四十三年(1564年),倭余党复纠新倭万余,围仙游。继光率兵解围。追歼余贼于同安至漳浦。
四十四年(1565年),潮州倭二万与遁逃南澳之海盗首领吴平再犯福建。继光与广东总兵大猷合剿。大猷将水兵,继光将陆兵,夹击吴平于南澳。
四十五年(1566年),继光追歼吴平残部于广东、广西,吴平逃亡安南,投海死。东南倭患基本解除。后录破吴平功,进右都督。
隆庆二年至万历十一年(1568-1583年),调蓟州抵御俺答。其时边防独重蓟。隆庆初,给事中吴时来以蓟门多警,请召大猷、继光。部议独用继光。帝可之。二年,命以都督同知总理蓟州、 平、保定三镇练兵事,总兵官以下悉受节制。后又任总兵官,镇守蓟州、永平、山海诸处。万历二年,以守边劳,进左都督。万历七年,加太子太保,录功加少保。继光在蓟州十六年,加固边墙,筑建墩台,修险隘,练兵马,整器械,开屯田,积钱谷,制订车步骑配合作战战术,屡败入侵之敌。由是军威大振,蓟门宴然。
万历十一年(1583年),给事中张鼎思等当国,继光受排挤,调任广东总兵官。十三年(1585年),以年老多病,谢职归家。十三年(1587年),病逝。
从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袭职登州卫指挥佥事起至万历十三年(1585年)病休止。军旅生活共41年。其中抗倭23年,北御俺答16年,含愤赴粤2年。
主要著作有《纪效新书》、《练兵实纪》、《止止堂集》等。
《明史》本传赞曰:“戚继光用兵,盛名震寰宇。然当张居正、谭纶任国事则成,厥后张鼎思,张希皋等居言

从上面两份大事年表中,可以看到俞大猷、戚继光二人有很多的共同点。其出身、经历、业绩、品德、著述均大体相同。二人都是武职世荫家庭,俞世职百户,戚世职千户,戚起点稍高于俞。二人都毕生军旅生涯,转战南北,主要功绩都是抗击倭寇对东南沿海的侵扰,为东南海疆的安定作出重大贡献。最后二人均位居左都督,戚进阶少保,秩位较俞稍尊。二人都好读书,学识渊博,著述甚丰。不仅是著名的军事理论家,还精通诗文,具儒将风范。二人都治军严明,卓越善战。俞家军、戚家军齐名。从年限看,俞大猷抗击倭寇侵扰的时间比戚继光长。明嘉靖年间是倭患最严重的时期。从嘉靖二年(1523年)“日本诸道争贡,大掠宁波沿海诸郡邑”开始,到隆庆三年(1569年)倭患基本平息,这段时间是俞大猷20岁到66岁。先是抗击以汪直为首的海盗集团,后是抗击以吴平为首的海盗集团。俞大猷始终处在抗击这两个海盗集团的第一线,可以说:俞大猷一生的大部分时间是在抗倭前线度过的。戚继光比俞大猷迟生25年,虽然也参加抗击汪直、吴平这两股海盗集团的战争,但在嘉靖四十二年(1561年)以前,俞的职位比戚高(俞受贬官夺荫时除外),参加战役比戚多,对海盗的创伤也较大。按常理说,俞大猷的历史地位应不低于戚继光,至少二人应该得到相等的待遇。可是,历史往往存在不公平,表现在他们二人身上也很突出。戚继光在官场上比较顺利,受到上司的照应,当国大臣的倚重。《明史•戚继光传》说继光的成名“亦赖当国大臣徐阶、高拱、张居正先后倚任之。居正尤事与商榷,欲为继光难者,辄徙之去。诸督抚大臣如谭纶、刘应节、梁梦龙辈咸与善。动无掣肘,故继光益发舒。”张居正死后,戚继光被排挤,不受重用,晚境凄凉,但比起同时期的抗倭将领,戚继光算是最幸运的了。俞大猷没有像戚继光那样好运气,一生仕途坎坷,处处遭掣肘,经常有功无赏,屡遭打击陷害。本传中多处记载他“失事停俸”、“坐戴罪办贼”、“夺世荫”、“再夺世荫”、“逮系诏狱”等处分。粗略计算,他一生曾受七次屈辱,四次贬官夺荫,一次逮捕下狱。可贵的是,大猷忍辱负重,受挫不气馁,光明磊落,“忠诚许国,老而弥笃”,故得以善终。
俞大猷生前遭受的不公平早已成为过去。遗憾的是,他死后的四百多年来,其历史地位似乎并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解放五十多年来,情况仍旧未变。在一段时期内,由于受“关于倭寇的属性及其历史作用的评价”的影响,这场抗倭战争的正义性竟遭到质疑,俞大猷、戚继光也因之成了“有争议的历史人物”。但戚继光受“指责”似乎比俞大猷轻一些。在基本上清除了这种错误的认识以后,戚继光的历史地位再次被肯定,并被用于为现实服务,而俞大猷依然没有完全从“质疑”中解脱出来。现在的中小学生,大都知道中国历史上有个抗倭名将戚继光,而很少知道或不知道有俞大猷(泉州可能多一点)。在大学文科学生中,知道俞大猷的恐怕也不多,更不用说对他的功绩有所了解了。近二十年来,已经有多种研究戚继光的专著和普及读物问世,近年又有《戚继光研究丛书》庞大出版计划。戚继光的十部著作正在全面校注,拟汇编为《戚继光文集》。重新出版继光长子戚祚国编纂的《戚少保年谱耆编》。搜集整理有关戚继光的历史文献,辑为《戚继光研究资料汇编》。同时组织专家撰写戚继光专题论著。目前已有一部分出版问世。回头再来看看研究俞大猷的情况。据说从1910年到1990年的八十年间,国内(包括台港)发表的有关俞大猷材料、论文只有九篇。1993年在俞大猷的家乡召开俞大猷诞辰490周年学术研讨会,1998年出版《俞大猷研究》专著,对俞大猷的历史功绩、军事思想都有比较深入的研究,对抗倭战争的性质,俞大猷治理各族平民反抗明政府的方略,都有较好的剖析和见解,为我们正确认识俞大猷的历史地位,重现俞大猷的光辉形象,奠定了基础。但造成忽视俞大猷、重戚轻俞、抑俞扬戚的现象由来已久,决不是一本《俞大猷研究》所能解决的。有学者指出,忽视俞大猷,有古人的责任,也有今人的过失。当时朝廷内外有不少人“掩遏其功”,对他进行攻击诬陷,例如赵文华、胡宗宪、曹邦辅等人,以致影响对他的正确认识。俞大猷的上司谭纶和《明史》本传中的一些评论,对后人的认识也有一定影响。谭纶在一次给俞大猷的信中说:节制精明,公不如纶;信赏必罚,公不如戚;精悍驰骋,公不如刘。然此皆小知,而公则堪大受。
《明史》对俞、戚的治军做了比较,评论道:继光为将号令严,赏罚信,士无敢不用命。与大猷均为名将。操作不如,而果毅过之。大猷老将务持重,继光则飙发电举,屡摧大寇,名更出大猷上。
应该说,谭纶和《明史》本传的这二段评论是很中肯的,活脱地勾画出这二位抗倭名将的真实形象。问题在于,人们在评论军事将领时,首先看重的往往是英勇善战,冲锋陷阵,斩俘多少,而比较忽视战前的运筹帷幄,“先计后战,不贪近功”,后勤补给,战后的安抚教化。这种情况,有点像后人评论汉初“三杰”,首先钦佩的是韩信,其次才是张良、萧何。《明史》说继光“名更出大猷上”就有类似的评价标准。名声和业绩不一定成正比,这道理似乎不言自明,但要纠正却不是容易的事。这就需要我们做艰辛的“纠偏”工作。对俞大献的有关资料进行发掘、整理、总结、宣传,成立专门研究机构或组成比较固定的研究队伍,如同研究戚继光一样,先校注俞大猷著作,出版《俞大猷年谱》,汇编俞大猷历史资料;面向全国,撰写俞大猷专题研究与普及宣传并举。扎扎实实,坚持不懈,数十年后,情况当可改观。是所厚望。


瓦氏夫人,明代弘治十二年(1499年)出生于广西归顺州(今靖西县)土官之家,壮族。她从小攻读诗书,爱练武术,精通拳术,善于舞剑,懂兵法,有谋略,体强力壮,10余公斤的长矛在手轻如棍条。

瓦氏夫人,原名岑花,她聪敏伶俐,性情豪爽,好打抱不平,助人为乐,长大后嫁与广西田州土官岑猛为妻,改姓为“瓦氏”。岑猛因起兵反明而被两广都御史姚嫫打败,逃至归顺州,被知州岑璋(岑花之父)所杀。岑猛之子邦彦也因岑猛起兵反明而战死,留下年幼的孙儿岑芝。

年仅30岁的瓦氏夫人,一要亲自管理州事;一要精心抚育岑芝。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岑芝出征海南,不幸战死,瓦氏又要精心抚育年幼的曾孙大寿和大禄。瓦氏处理州事,有条不紊,州内之事,“躬为规划,内外凛然”。她深明大义,招集流亡人口,发展农业生产,重视教育,安定社会秩序,各方面均有所成就,赢得了族人的爱戴和拥护。

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倭(古代称日本)寇侵犯我国江浙沿海地区,海滨数千里同时告急。明朝廷令兵部尚书张经总督各路兵马前往江浙抗倭。张经曾总督两广军事,深知广西俍兵(壮族土官兵)勇敢善战,于是决定征调田州等地俍兵出征。瓦氏以其曾孙大禄等年幼不能胜任军职,请求督府允许她亲自带兵出征,张经素知瓦氏精通武术,机智而有胆略,便准其所请,并授予“女官参将总兵”军衔。

瓦氏夫人怀着与敌决战,保国卫民的决心,率田州、南丹州、归顺州、东兰州和那地州等地俍兵总共6852人,战马450匹(主要是当地的德保矮马),此外,瓦氏夫人带有随从女兵40余名,勇将24名。为了训练士兵的同步配合瓦夫人就叫3人同穿板鞋长期训练终于练成了小鸳鸯阵的合击杀敌的战阵。

瓦氏于嘉靖三十三年(1554年)十月中旬左右离开田州东下,先到广西梧州集体中后,从梧州出发,经广东、江西、安微和江苏等地,于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三月初一到达苏州,并在城外枫桥扎营。三月五日,瓦氏被派往松江,三月十二日到达江浙海防第一门户金山卫驻防,成为各路客军中首先到达抗倭前线的部队。瓦氏夫人率领的广西俍兵隶属总兵俞大猷指挥。她到江浙抗倭,在东起上海县,西至嘉兴府,南自金山卫,北至姑苏城的广阔战场上,参加了大小战斗10余次。其中比较著名的战斗是:
金山、金山卫之战。金山与金山卫比邻,金山卫南临大海,当年倭寇主要从这里登陆,进犯浙江、江苏一带,是御倭的一个主要战场。关于这次战斗情况,采九德在《倭变事略》一书中有记载说:“四月初八日,金山诸帅扬兵出哨,遇伲魃辟而覆兵三百。明日,瓦氏侄(岑匡)恃勇独哨,俑囱诨鳎 咧渡绷 而人马俱毙。”“二十一日,俜忠恢г级 侠唇鹕剑 锥妓荆足 ┞时 鳌妆晃 兀 呤戏苌矶涝 萋沓寤鳎浦匚В啄说猛选!闭庖徽蹋 呤戏蛉说闹抖 镂 官料壮隽俗约耗昵岬纳 虺隽斯阄魈镏辇Z兵的军威,尤其是瓦氏及其侄儿岑匡英勇杀敌,单枪马战群伲 硅狭仲量堋拔胖 澹吮h狭郑 岜诓桓页觥!倍 鹕饺嗣瘢 拔艂兵至,人心稍安”。

从这一仗起,瓦氏夫人的勇猛始为倭寇所畏服。明人谢肇制对瓦氏夫人赞扬说:“国朝土官妻瓦氏者,勇鸷善战。嘉靖末年倭患,常调其兵入援浙直(江苏),戎装介驷,舞戟如飞,倭寇畏之。”

漕泾镇之战。漕泾镇位于金山以东,属松江府华亭县所辖。这里南临大海,西为金山,东为倭寇老巢柘林。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四月,受赵文华的派遗,瓦氏夫人率俍兵约1000人自金山逼近柘林,在漕泾镇遭敌伏击,伤亡很重。瓦氏手下的钟富、黄维等14位名将在战斗中壮烈牺牲,瓦氏极为悲愤。

正值危急关头,她奋不顾身,披发舞刀,往来冲杀,浴血奋战,终于杀出一条出路,胜利突围。这次战役的情况,在《明世宗实录》中有记载说:“嘉靖三十四年四月,工部侍郎赵文华至松江祭海神。……文华因谓俍兵果可用,厚犒之,激使进剿。至漕泾遇倭寇数百人,与战不胜。头目钟富、黄维等十四人俱死,兵众失亡甚众。”这一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主要是由于在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下,赵文华强令进兵造成的恶果。
王江泾之战。王江泾位于嘉兴以北13.5公里,王江泾水路北通苏州、松江、常州,南达杭州、宁波、金山、绍兴、温州,是苏杭地区著名的丝绸之乡。嘉靖三十年(1551年)以后倭寇多次进犯王江泾,烧杀掳掠。嘉靖三十四年四月二十日,总督张经亲自部署,指挥各路大军,发动了历史上有名的王江泾之战,取得了抗倭以来的第一次大胜仗。

这次战斗的情况,《明通鉴》卷六一记载说:“时,柘林倭纠新倭四千余人突犯嘉兴,经遣参将卢镗俍、土等兵,水陆击之。……贼回王江泾。永顺兵攻其前,参将汤克宽31舟师由中路蹴之,贼遂大败,斩首一千九百余级。”《金山倭变小志》载:“十九日,贼分兵二万余人突出金山独山,往嘉兴,俞大猷率瓦氏尾击。……总督乃会同浙抚胡宗宪,追贼至王江泾。”进犯王江泾之敌在各路军的追堵合围下,最后在王江泾镇以南1.5公里的杜家村倭墩浜屯被歼,其尸体全部埋于此地,故倭墩浜又名“平倭墩”。
同时,在王江泾镇一个小山包上,竖起一块“大捷碑”,小山包取名“大捷山”,现在“大捷碑”、“大捷山”已不复存在,惟有“平倭墩”尚留有0.66米高的小土堆,据说这就是当年侵略者的葬身之地。王江泾之捷具有深远的意义。当时的边疆大使胡宗宪曾说:“自王江泾捷后,我兵始有生气”;“嘉兴、杭人始安枕;军民主客始知贼犹人也,非真若鬼神、雷电、虎豹然,不可向迩,浸人斗志;贼自是稍顾忌,逆气狂谋渐以亏肭,始可诱而图矣”。瓦氏夫人率领的壮族子弟兵参加了这一极富历史意义的战斗,并在战斗中起了重要作用,作出了重大贡献。
此外,瓦氏夫人还参加了柘林之战,盛墩之战,嘉善、双溪桥之战,松江之战,昆山这战,陆泾坝之战,漕河泾之战等。在战斗中,瓦氏夫人使用双剑杀敌,神速如闪电,锐不可当,致使倭寇疲于奔命,死伤累累,倭寇闻风丧胆。俍兵连连告捷,屡建奇功,鼓舞着人民的斗志。“花瓦家,能杀倭”的民谣在江浙沿海广为传颂。明代江苏人吴殳为赞颂她的英勇和剑术的高超,曾写下《双刀歌》:

岛夷缘海作三窟,千万官军皆露骨。
石柱瓦氏女将军,数千战士授吴越。
纪律可比戚重熙,勇气虚江同奋发。
女将军亲战挥双刀,成团雪片初园月。
麾下健儿二十四,雁翎五十齐翁忽。
岛夷杀尽江海清,南纪至今推战伐。
天都侠少项元池,刀法女将手授之。
乙亥春杪遇湖上,霜髯伟干殊恢奇。
谓予长矛疏远利,彼已慎密须短器。
绥翠堂中说秘传,翔凤六月生双臂。

这首《双刀歌》是对瓦氏夫人骁勇善战的生动写照。在抗倭战争中,由于她英勇杀敌,战功卓著,曾得到嘉靖皇帝的奖赏。《明史》记载云:“(嘉靖)三十四年,田州土官妇瓦氏以俍兵应调至苏州剿倭,隶于总兵俞大猷麾下。以杀贼多,诏赏瓦氏及其孙男岑大寿、大禄银币,余令军门奖赏。”

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七月初瓦氏夫人终于率俍兵广西俍兵回师田州,不久病死,终年59岁,葬于今田阳县田州镇隆平村那豆屯东北面的岑氏墓地,占地面积860.2平方米,墓前有华表、石狗、石狮及墓碑,墓碑上刻有“明赐淑人岑门瓦氏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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